防盗门因为惯性,在关上的那一刻发出巨大的声响。两人也没有迟疑,顺着楼梯就往下跑。

“万一他追出来呢?”丧曲还在响,谢青没有听见沈白的问题。

就在他俩跑出单元门时,丧曲戛然而止。两人就这么站在门口面面相觑。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僵硬的转身往楼梯口看。

很好,没奇怪的东西跟上。

“你怎么想起往外跑的?”沈白这才气喘吁吁地问:“你就不怕外面也有东西等着我们?”

谢青解释:“如果boss是木子的话,她应该只杀楼里的。”

“怎么说?”沈白放个耳朵。

谢青只是高深莫测地来了一句:“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他这么一说,沈白明白了:“你是说,这整栋楼的居民都参与进霸凌木子的事件里?”

“你仔细想想,我们询问的那些租户,所有人都埋怨木子多事,话里话外都透露着木子活该。”谢青说到这里,语气明显沉了几分。

这就是人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的通了。”沈白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又想不起哪里不对。

两人就蹲在单元门口开始讨论死亡机制。丧曲是其中一个机制,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那么,另一个机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