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说:“上个月,隔壁单元的老太太死了,这办丧事嘛,吹吹打打的多正常啊?她非得要死要活地说扰民了,还报警了。”
“你们的吹吹打打,吹了几天啊?”沈白想起了部分地区,白事吹吹打打至少三天。
“不多,就三天。”男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飘忽。
谢青将他的飘忽看在眼里,半开玩笑似的说:“你们该不会合起伙来欺负人家小姑娘吧?”
“怎么会呢?”男人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能在这租房子的都是缘分。”
沈白和谢青同时意义不明地哼笑了一声,又去了202。
202是个胡搅蛮缠的老太太,根本无法沟通,遂,两人选择放弃202。
其他玩家陆陆续续出现,有玩家跟沈白套话,问他们有什么发现。
谢青反问:“那你们有什么发现?”
那人显然不想跟谢青分享自己的发现:“没什么发现,这不问问你们么。”
“不好意思,我们也没什么发现。”谢青冷淡地说。
这群玩家里有两个新人,一个暴躁,一个懦弱,性格成鲜明的对比。
那个暴躁的新人正在骂骂咧咧,被一个人高马大的大哥一把按住,让他安静点。
而那边懦弱的正蹲在边上默默流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这楼也邪门,也没见有人死怎么还有丧曲呢?”有人摸着后脑勺一脸纳闷。
“我们,去转转吧。”沈白给谢青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