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不该来!”李念雨一脸苦大仇深。
“我们今天就该出去吃!”谢青也是一脸苦大仇深!
虽然不太清楚谢青为什么也苦大仇深,但李念雨还是说:“多少有点尴尬!”
“人舅舅都没感到尴尬,咱尴尬什么。”谢青将灶台擦了又擦,擦得比李念雨的口袋还要干净。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李念雨还是觉得很尴尬。
“我想起来了。”李念雨放下手中洗的快要反光的盘子,笑眯眯地扔下一句:“我学校里还有事,走了!”
谢青:“……”
“小白哥,我学校还有事,就走了哈~”李念雨背上包穿上鞋,又朝陆鸳摆了摆手,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啊?沈白去厨房看了看谢青,看谢青要把不锈钢的灶台擦出火星子了,顿时一阵讪笑。
“您不是说要去祭拜我母亲吗?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吧。”沈白决定现在就把陆鸳带走。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陆鸳再次道歉。
“没关系没关系。”沈白忙说:“等有空了我再请她去吃个火锅,不要紧的。”
陆鸢笑了笑没再说话,他没有打听李念雨的身份,也没有猜测李念雨和沈白之间的关系。
作为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长辈,不窥探小辈的隐私是基本准则。
陆鸳是坐自己车来的,司机见陆鸳下来了,连忙下车开门。
沈白犹豫了一下准备坐副驾驶,可司机已经将另一扇车门拉开,等着他上去,沈白只好和陆鸳一起坐在后面。
墓园中,沈白上次带来的花已经被墓园的清洁工收走了,沈白将新鲜的红玫瑰和黄菊花放在妈妈和妹妹的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