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警官全名叫陆晖,当年沈白父亲和妹妹的案子就是他负责的。
“小沈,你方便吗?”陆晖问他。
沈白便对谢青说:“我去那边接个电话。”
沈白走到无人的地方:“陆警官,您说吧。”
陆晖便说:“你父亲的案子我有了新的发现。”
沈父在还没有沉迷于赌博之前,认识了一位姓裴的朋友,从那以后沈父就开始流连赌桌,沈氏集团内部也开始出现了问题。
“你对这个裴姓朋友有印象吗?”陆晖问他。
沈白仔细想了想:“我并不知道他身边有这样一位朋友。”
电话那边,陆晖看着手中的那些资料,沉沉开口:“小沈,你父亲可能不是简单的自杀。”
陆晖的话让沈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他问:“他的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您怎么又想起调查了?”
当时警方是以“自杀”结案的,沈白不明白隔了这么久,陆晖为什么又旧案重提。
“抱歉,具体原因不便透露,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当面聊聊?”
沈白本来想说下午就有时间,但他想到李念雨一会儿要来,便说:“明天上午九点可以吗?”
“好。”
挂了电话,沈白神情恍惚地在原地站了很久才回到谢青的身边。
他若无其事地对谢青说:“我们回去吧。”
“好。”
谢青没有问他是谁打来的电话,也没有问他为什么站了很久,他将沈白的若无其事看在眼里,眼底有着复杂。
快到中午的时候,李念雨终于来了,她还带了一束向日葵,手里还拿着一个手提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