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女人早已被驯化,在男人的授意下成为迫害自己的女儿伥鬼。

对于那些被卖掉配阴婚的女孩儿们来说,只要这个村子不在了,只要这些吃人的男人还有伥鬼母亲都不在了,怎样都好。所以就有了那片正在慢慢蚕食村庄的沼泽。

耀祖家,门口两个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里面传来阵阵童谣声。

谢青和沈白警惕地走了进去,迎接他们的是耀祖一家的尸体。

耀祖一家被藤条紧紧裹住挂在屋檐下,他们每个人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堂屋的门口放着一张铺着红布的椅子,小孩坐在椅子上晃着脚,正脆生生地唱着童谣。

童谣声戛然而止,小孩一脸高兴地看着少年白和谢青:“哥哥,你们终于来啦。”

随后,小孩的身影慢慢拉长,变成了少女的模样。

这一幕沈白很熟悉,先前他差点溺死的时候,就看到过这样的一幕。

“招娣。”谢青叫了她的名字。

少女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我不是招娣。”

“可你就是招娣啊。”谢青陈述事实。

少女脸上的笑容浅了几分,声音也多了几分尖锐:“我不是招娣,我就是我,我不是招娣!”

她又渐渐变成了小孩的模样,扯开嗓子就开始号啕大哭:“我已经是弟弟了,不再是招娣了。”

招娣从生下来那一刻开始就肩负着招来弟弟的使命。所以,她希望自己就是弟弟,这样就能有新衣服穿,有鸡腿吃。

随着招娣的哭声,那些缠在耀祖一家身上的藤条渐渐收紧,沈白甚至听到了骨头摩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