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自己要还不死,那就是对这游戏的侮辱,是将这游戏踩在脚下!
“好呀~”沈白答应得干脆,甚至还主动走向小孩,一脸期待地问:“我应该怎么陪你们?”
许是小孩和新娘都没遇到过这么配合的玩家,两人在沈白问完后有明显的卡壳。
“哥哥,我们走吧。”小孩抓住沈白的手,仰着头笑得一脸天真。
冰凉滑腻的触感,让沈白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他强忍着甩开小孩手的冲动,笑眯眯点头:“好呀。”
他是真想知道小孩会将自己带到哪里去,而在那个未知的地方,自己会迎接怎样的死亡。
脚下的路不知何时变得柔软起来,走在上面就像走在一滩淤泥之上,随时都有陷下去的可能。
新娘在前面慢慢走着,小孩牵着沈白的手跟在新娘的后头,他再次唱起那首诡异的童谣。
沈白走着走着,就走不动了。他低头一看,就见自己的脚已经陷进了泥里,有渐渐下沉的趋势。
他抬眼看着小孩,小孩已经松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跟着新娘走,童谣依旧。
也不知是不是临终前的幻觉,沈白看到了一个穿着嫁衣的女孩,被绑住手脚强行送上花轿。
唢呐吹奏着送嫁的曲子,明明那样喜庆,沈白却听出了凄凉。
花轿将新娘抬到了一个土坑前,土坑里有一口棺材,棺材里躺着一个穿着新郎服的死人。
土坑的周围站满了人,他们冷漠地看着那新娘被按进了棺材里。
棺盖缓缓合上,将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样盖进了躺着死人的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