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谢青伸手想要抓住沈白,可沈白已被树藤拖远。
沈白看着拼命想要追上自己的谢青,很想跟他说:“别追了,赶紧逃吧。”
可是他的嘴已经被树藤缠住,无法发出声音。
他想挣扎,可是四肢渐渐麻痹。
“嫑叫嫑叫,乖乖上轿。又有锣鼓,又有花轿,又有花鞋,又有新帽,又有新郎同伲嬲。”诡异的童声让这首童谣莫名恐怖。
沈白被树藤拉入了冰冷的淤泥中,滑腻的感觉将他包裹,他的鼻翼间充斥着淤泥特有的腥臭味。
窒息感袭来,沈白没有感到恐惧,也没有觉得痛苦。他唯一的想法是:这次真的可以死了,终于可以拥抱他期待已久的死亡。
可是……谢青怎么办?沈白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谢青的身影。
淤泥忽然退去,紧紧缠着沈白的树藤猛地一松,随着淤泥一起退回了沼泽。
窒息感消失,沈白趴在地上一阵猛咳。
“小白。”谢青将沈白扶起来,一脸担忧:“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此刻的沈白狼狈极了,全身沾满了淤泥,也透着淤泥的腥臭味。可谢青却一点都不嫌弃,在沈白咳得说不出来话时,伸手将沈白抱进怀里,一只手在沈白的后背轻轻拍打。
沈白双手紧抓着谢青肩膀上的衣服,将头抵在他的肩上恨不得将肺咳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沈白才一边咳嗽一边问谢青:“你有没有听到一首童谣?”
“什么童谣?”谢青显然是没听到,他将沈白扶起来,脱下自己的外套将沈白从头到脚擦了擦:“先回去洗个澡。”
沈白的咳嗽终于平复了,他一脸惊讶:“刚才那小孩念了一首童谣,你没听到?”
谢青摇摇头表示真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