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的目光定格在男人脸上,片刻后他又返回第一张照片。

他盯着照片中戴着面具的猎人看了一会儿,伸手拉了拉谢青的衣摆。

谢青回头看他,沈白便对他说:“丈夫参与了杀人游戏,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当做猎物猎杀。”

丈夫的嘴角有一道凹陷疤痕,而猎人的嘴角有着一道一模一样的疤痕。

谢青垂眸看了一眼相机,忽然福至心灵:“杀人游戏无法阻止,玛丽号会重复在百慕大三角沉没的命运。我们要活到杀人游戏结束,然后在沉船之前逃离玛丽号!”

三人来到冷库门前,合力将冷库的门打开。

冷库中堆满了尸体,不过这些尸体都有脸,一张张陌生的脸,一张张布满了绝望的脸。

这些尸体是猎物,他们在杀人游戏开始后东躲西藏地来到了冷库,他们以为躲在冷库中等天亮了就能万事大吉。可是等着他们的不是天亮,而是玛丽号的沉船之灾。

冷库的门再次关上,三人的心情莫名有些沉重。

正如谢青先前所想的那样,杀人游戏不是问题,这么大的一艘邮轮总会有能躲的地方。

最棘手的就是玛丽号沉没之前逃离,茫茫海域,不见其他船只,而玛丽号也没有救生艇,这种情况下又该怎么逃离?

直接跳海吗?入夜后海水温度极低,跳下去会被冻死的。

走廊的尽头传来拖沓的脚步声,沈白他们迅速回神,朝走廊的另一端跑去。

当路过楼梯口时,沈白指了指。

谢青和李念雨会意,跟着沈白泡上了楼梯。两个人跟在沈白身后七拐八拐竟然来到了驾驶室。

这……

沈白看着空无一人的驾驶室陷入了沉默。

谢青上前,检查了各项仪器:“玛丽号正常行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