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拖着他往下跑很辛苦的,起码……起码这一刻要好好活着,不能辜负了李叔的辛苦。
“臭小子!”李叔用力握了一下沈白的肩膀:“明天叔给你修门,你今晚就在叔那凑合凑合。”
“好~”
“明天叔给你做红烧肉吃,怎么感觉两天没见你瘦了呢。”
“嗯……辛苦李叔了。”
当然,沈白的好好活着也就坚持了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后,他半夜扫了辆小单车直奔五公里外的小河,等骑到桥上时他扔下小单车就从桥上跳了下去。
就在沈白以为自己这一次肯定能死时,他觉得斜方肌那块一疼,紧接着就听到有人在岸边喊:“靠,肯定是条大鱼,快快拿网子来抄。”
准备享受死亡的沈白:“???”
“喔喔喔,怎么是个人啊?哎哟,妈诶!”沈白感觉到有人跳了下来,朝自己这个方向游了过来。
不是……怎么半夜十二点还有人钓鱼呢?
沈白拉着钓鱼线,欲哭无泪。
半夜钓鱼的大爷将沈白捞上来,大爷看到自己甩出去的鱼钩就这么钩在沈白的斜方肌上,用剪刀剪断钓鱼线然后拖着沈白去医院。
尽管沈白表示不用这么麻烦,但大爷态度坚决。
大爷声音洪亮:“小伙子你别不好意思,大爷退休金,这破伤风的钱大爷还是出得起的!”
“真没事,我回去用碘附擦擦就行。”这根本就不是钱不钱的事儿,是耽误他去死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