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梗了一下:“你不忌讳这东西?”

“这有什么好忌讳的?又不是在现实生活中。”沈白的手也不知道按到了什么地方,纸扎小人的头竟然掉了下来。

两人看着从床上滚落下来的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第十八章

沈白从地上捡起纸扎人的头,犹豫着要不要把头给它按回去。

谢青看他拿着纸人头在那比画,问他想要干什么,沈白:“我想着要不要再给它按回去,总觉得不按回去的话就会有晦气的事情发生。”

谢青叹了口气提醒他先看看纸扎人的身体里有没有东西。

沈白将纸人头放到床上,顺着纸扎人颈部的洞往里面看了看,他看到纸扎人的腹腔有一团黑黑的东西。

他将纸扎人倒提起来晃了晃也没能将那团黑色的东西晃下来。

要不直接伸手进去掏?沈白看了看右手又看了看那团黑色的东西,神色透着为难。

他怕那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谢青见他那副为难的样子,轻笑了一声直接将纸扎人拿过来,将手伸进去慢慢将那团黑色的东西掏了出来。

那是一团头发,有些湿润,也有着淡淡的血腥味。

“这个纸扎人的腹腔里为什么会有头发?”沈白不能理解。

“会不会是有什么寓意?”谢青将那团头发又放回了纸扎人的腹腔中,他从床上拿起纸人头按了回去:“这个房间也很奇怪,让人很不舒服。”

房间没有窗户,原先窗户的位置被砖头封住了,房间的布局也很奇怪,家具摆放的位置很乱,就像是在摆法阵一样。

“你不觉得这个床有点太大了吗?”沈白估量了一下长度,得有三米宽,五米长。

他问谢青:“一般人家会放这么大的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