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白珍珠缓缓从石井中爬了出来,雪花落在她的身上,被她身上的血迹渐渐染红,最后化成血水滴落在地。

谢青在白珍珠看过来之前,将门关上,只留下一道小缝隙,好让他们看清外面的景象。

“汉王已略地,四面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1],她咿咿呀呀唱着戏,缓缓朝院门走去。

地上的血水被白珍珠的脚步拉长,一直延伸到院外。

“她怎么就爬出来了?”李念雨抬头看着头顶上方的沈白。

“她要去哪儿?”沈白抬头看着头顶上方的谢青。

谢青垂眸看了沈白一眼:“我猜,应该是去找管家了。”

“她去找管家做什么?”李念雨不能理解。

谢青将手搭在沈白肩上,手指戳了戳沈白的脸颊:“没有猜错的话,白小姐应该是去找管家索命去了。”

“这么刺激的?”李念雨直起腰刚转身就看到谢青在戳沈白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咧嘴。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谢青哥对小白哥心思不纯!

“这怎么就刺激了?”沈白拍掉谢青作怪的手:“管家也在伤害白小姐的那些人当中啊。是他用铁链锁棺将白小姐镇在井底,让她永世不得超生。现在大帅府的人都死了,只剩下管家了,白小姐如果不杀管家的话,是不会瞑目的。”

李念雨忽然一脸悲愤地说:“她就算杀了管家也不会瞑目的,因为我们还没死。”

沈白:“……”

真是谢谢提醒啊!

“接下来要怎么办?”沈白问谢青。

“走。”谢青说:“我们再去井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