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boss会不会就在门口?”谢青伸手在门旁边的石墙上摸来摸去,似乎在找开门的机关。
沈白一听这话便乐了:“如果boss真的在门后,那咱这运气真是没得说了,那不得买张彩票庆祝一下啊?”
石壁上有一处凸起,谢青试探性地按了按,见能按动便提醒沈白让他到门边靠墙站。
如果门开了真有东西冲出来,站在靠墙站的两个人也能有个缓冲的时间。
谢青重重按下那块凸起,只听“咔哒”一声,石门便发出沉重的摩擦声,缓缓朝里打开。
门里,一口红棺正正当当地放在正中央,棺身缠绕着粗壮的铁链,铁链上还贴着黄色的符纸。
沈白和谢青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过去。
“这种场面,我只有在恐怖电影中看到过。”沈白伸手比划了一下:“只有怨气很重的厉鬼才会有这样的待遇。”
“要开棺吗?”谢青握着斧头,十分期待。
沈白也握紧了手中的铁棍:“这来都来了,不打开看看确实也说不过去。”
就这样,谢青三两下就将铁链砍断了。
在开棺之际,沈白撕下两张符纸贴在自己和谢青的身上,他见谢青正在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自己,就解释:“以防万一。”
两人合力将棺盖推开,当看到里面的景象时,又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棺材里躺着的正是照片上的白珍珠,虽然穿着洋装,可脚上却穿着一双血色的绣花鞋。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沈白轻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