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弯腰将照片捡起。

依然是一张合照,女人还是那个漂亮的女人,但站在她身旁的男人却不是那个穿着军装的老男人。

是个穿着长衫的年轻人,个子很高。

不过,他的脸很模糊,看不清五官。

沈白转头看了一眼五斗橱的方向,又看了看手中的这张照片,然后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把这些全部放床头。

将一切可疑的东西放到身边,这样才会被死亡光顾。

夜凉如水,空中的那轮血月似乎更红了。

微风吹过,老旧的木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烛灯被风吹灭,院子渐渐被黑暗笼罩。

唯有那口井,在月光的映照下,透着异样的光芒。

沈白是被哭泣声吵醒的,他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谁啊?大晚上能不能别哭了?”

不多久,他便反应过来,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哭声是从门外传进来的,并不是那种凄厉的哭嚎,是那种小声地啜泣。

这种啜泣,在安静的晚上显得格外阴森。

来了吗?沈白蹿下床,三步并作两步走去开门。

能决定他生死的东西出现了,对吗?

然而,门外空无一人,但哭声依旧。

第二章

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得雾,朦胧一片依稀能看到屋檐下的灯笼散发出来的光。

沈白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带着遗憾退回房间将门关上。

他转身正要回到床上继续睡觉时,却看到床边多了一双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