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晴看着顾渊,一脸忧伤地说道。
真是的,难得被一个长得好看的表白,她却是这副鬼模样。
“你能动了,我会换种方法表白。”
顾渊说道。
“……苏云婧,不是说,古人都比较含蓄的吗?
他们这样,叫含蓄?”
季牧晴表示,她怕是了解了个假古人。
“再含蓄,面对自己喜欢的,也总得表个态啊?
不然,谁知道你喜欢?”
苏云婧两手一摊,说道。
“二少,砸洞这种事情,做一次还能活着,就不要再去做第二次了。”
“别人砸了你家,你能忍一次,可能是你追不上,但你能容忍别人再来砸第二次?
你不灭了他才怪。”
季牧晴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砸一次,天罚不重,你们扛得住。
因为,都是念在“初犯”,从轻而罚。
但,你接着又来……
就不是“初犯”,那是挑衅!
挑衅谁不好,你挑衅老天?
天打雷劈追着你,别说劈成渣,那简直灰都不剩!
“它不能忍,也得忍着。”
顾渊说道。
谁让它伤了他喜欢的人?
“二哥霸气!”
苏云婧竖着大拇指夸赞道。“苏云婧,好歹你也喊着一声二哥,他去送死,你还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