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是因为婧儿母亲留下的嫁妆被人贪了,父皇也觉得婧儿没嫁妆,所以瞧不起婧儿了吗?”
苏云婧说着,一脸委屈的样子看着赫连禹。
“朕没有!”
身为皇上的赫连典一听苏云婧的话,急得都从皇座上站起来了。
“朕怎么会因此瞧不起禹王妃!”
“那父皇为何会听信一面之词就指责婧儿呢?”
苏云婧说道。
“……这!朕并非指责,朕就是问个清楚,”赫连典怎么觉得,他今天要真的让苏云婧受委屈了,他以后是不是都不用见到他的禹儿了?
“苏云婧,你,你才是胡说八道!你敢当着父皇的面儿说你没拿了本宫五百五十万两银子!”
乐芷如眼看着皇上又站到了苏云婧那边去了,气得直指着苏云婧。
“王爷,冷静!”
赫连禹到嘴边的那个废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苏云婧安抚住了。
赫连禹这个废字要是说了出来,乐芷如的手就绝对废了。
她倒不是可怜乐芷如,她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因为这个女人,在这大殿见血。
“太子妃,你惦记本王妃的男人也就算了,非要仗着自己是太子妃,财大气粗,将本王妃放在茶馆的茶具买下带走,以为这样就能妄想独占王爷。”
“本王妃还没跟你算账,你倒好意思在父皇面前搬弄是非!”
苏云婧看了眼乐芷如,说道。
“现在,满城的百姓都在议论纷纷,说太子妃不守妇道与王爷暗渡陈仓!”
“以往本王妃听到那些闲言碎语也就当耳边风,吹吹就过了。”
“可如今,父皇,您听听,百姓们都把王爷说成什么了!”
“太子妃还有脸来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