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页

原来这小丫鬟叫花奴。

师雨萱打量了几眼,发现不是昨日熟悉的面孔。昨天那个是叫什么月奴来着?

“今天怎么换你来了?”她信口一问,指指桌子道,“东西就放那吧。”微微一顿,又示意花奴坐下。

“花奴是吧?我在这里待得实在无趣,不如你陪我说说话?”

侍女却不敢坐,问急了,双膝一曲跪在地上冲师雨萱求饶道:“萧小姐饶命,主仆有别,花奴不敢僭越!昨日月奴得了小姐的赏,管事大人知道后大怒,斥其不守规矩,已经把她丢到舱底了……”

师雨萱愣住。

昨天她心情不好,不想吃侍女送来的东西,就随手送给了对方,没想到竟然会害她受罚。

这贺家……好像毛病还挺多。

她忍着心底不舒服的那股感觉,摆摆手示意花奴起来。

“那你站着总行了吧?”

侍女这才乖顺地起身。

“萧小姐想问什么?”

师雨萱本想打听一下贺家的情况,仔细思索之后便觉得不妥。萧凝虽然是萧家庶女,但对贺家必然是了解的,她演技实在不到家,不着痕迹的套话是个高难度技术活,她肯定做不来。

因此话到嘴边,她换了另一个问题:“舱底,我是说,那天和我一起上来的那些人怎么样了?”

那个当了她几天的便宜哥哥谭岳在上船后就和其他人一起被押去了舱底,从此再无音讯,也不知生死如何。多少承过他的情,哪怕眼下自己也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师雨萱依旧忍不住替他担忧。

侍女不知她用意,如实答道:“管事大人说这批人安生着呢,头两天还有几个硬茬子,被守卫杀鸡儆猴了,现下都乖乖地在干活,等调教好便可送到矿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