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嘉闵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下她,将车窗升了上去。
风声被关在车窗外,车厢内更加安静。能听见楚晗睡觉时候平稳的呼吸声,那种动静让宴嘉闵感觉很安心,连带这两天匆匆忙忙奔波紧绷的精神都一块松懈下来。
这几周中环集团开启新项目,宴嘉闵在不断的会议和巡视中来回打转,忙碌的无暇顾及医生的事情,因为周末想要赶着南虞来看楚晗一眼,他尽量把所有工作在周一到周五里做完。
昨天他还在国外考察,今天赶着夜班航班就落地南虞。
在赶来见楚晗之前,宴嘉闵先去了趟楚晗的种植园,那是南虞里宴嘉闵唯一知道跟楚晗有联系的地方,结果下雨,种植园工人都没有一个,他站在屋檐下,一边看雨一边吸着烟。
连轴转不仅让身体上发倦,连精神也绷着,从太阳穴往两边仿佛被人拉紧了头皮,这会人站在这里,魂摇摇欲坠好像下一秒就散了。
宴嘉闵连抽了三支烟,知道今天见不到楚晗了,他看了会天气预报,说是明天天晴,他打算回酒店睡一觉,到明天再来碰碰运气。
其实宴嘉闵知道,现在见了楚晗她也没有什么话要对自己好讲的。
无非还是让他回去,回京州,再也别来这样的话。
想到这里宴嘉闵自己都乐了,要是楚晗车轱辘话说两遍自己就放弃了,那宴嘉闵也认了。
上回回去,宴嘉闵回去就开始发烧,也是莫名其妙烧了两天,一边吃药一边工作,吃西药没有用,越吃越严重,还是助理找了之前请过的一个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