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楚晗自己冲了个澡就睡下了。
本来以为睡不着,谁知道躺上床没多久就开始做梦,也许是中午的事情对她产生一定情绪上的影响,残留情绪感染梦境,楚晗梦见都是以前的事情。
好的坏的都有,梦里宴嘉闵教她弹钢琴,修长手指落在琴键上,他偶尔流露出些许不经意的温柔,低垂眉眼看不清表情,但充满耐心。
他握住楚晗的手掌,骨骼感强烈的手握住她的手,温度有些高,楚晗不经意间睁开眼,面前是方兰欣,她摸着楚晗的手,一脸担心:“宝宝,身体难受不难受?”
楚晗迷茫的嗯了一声,实际上都没听清方兰欣在说什么。
只看见方兰欣嘴唇张张合合,楚晗睁大双眼,眼泪从发烧烧红的眼尾掉落下去,滞后性的听见方兰欣的声音。
“难受。”
“哪里难受?”方兰欣俯身用自己的脸颊试探她额头的温度。
听见楚晗似乎畏痛一般说:“身上痛。”
“发烧了,我带你去吊点滴。”
社区医院就在附近,医生也是老熟人,方兰欣带楚晗过去的时候,一时半会医生还没认出来,直到把点滴挂上去,才看清楚发烧让脸像个红番茄的楚晗。
医生年纪只比方兰欣大十几岁,看着楚晗长大,不由得笑了,说:“你们家小晗回来就生病哇,这几年身体还是没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