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州半个月,宴嘉闵怎么都想不通,伴随着失去的记忆,他到底丢失了什么,为何在那封完全没打开又被主人丢弃的情书里塞得只有这么一枚戒指。
他几次半夜惊醒,反反复复梦见只剩下楚晗离开的背影,除此之外什么都想不起来。
但那个被他反复梦见的人走的干脆潇洒,什么都丢下,丢下的东西偏偏一看风格全都是属于曾经那个宴嘉闵的人。
那残留的信息素仿佛也要随着风全都消散,却偏偏剩下最后一点,好像也在努力撑着,就撑着那么一点时间等到他到,刚感知到,便全都消失了。
楚晗被他盯着,她忽然开口说:“现在你恨我了吗?”
话音刚落,宴嘉闵呼吸顿住,他身影摇摇欲坠,努力撑住,一手攥住楚晗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他死死握住,热而冒汗的皮肤让两个人像是回到那个酒店的夜晚。
而楚晗仰着脸,完全不躲,清澈的目光就这么望着他,仿佛要望进宴嘉闵的心里去,她笑了下,眼尾也有些红。
宴嘉闵说她爱说谎。
他这才意识到楚晗又对自己说谎了。
她在医院说不恨宴嘉闵。
楚晗又在骗人,她明明是恨的,她恨眼前失忆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的宴嘉闵,恨只剩下自己记得那八年好好坏坏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