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方兰欣的活检报告出来,确定非乳腺癌,但长了个比较明显的乳腺结节,不做手术也行,如果方兰欣介意京州这边做个小手术就能完成。
当天小手术结束,方兰欣休息半天就直接坐飞机回南虞了。
回去之前母女两个吃了顿饭,方兰欣放不下房子的事,没忍住追问楚晗那第二套房子的事情。
“是宴嘉闵买的。”楚晗低头喝茶,算算日子,宴嘉闵的易感期大概结束了。
那天楚晗的外套被宴嘉闵留下,他说如果楚晗不愿意,哪怕留下外套给他也行,因为廖家湾里留下的衣服上属于楚晗的气息都已经消散了个干净。
他无法再从那些旧衣服上借到片刻慰藉。
闻言,方兰欣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她问:“你到底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的,都过去了,过段时间我找他助理把房子还给他就行。”楚晗没当回事。
“这不是房子的事情,宝宝。”方兰欣拧着眉,她很担心楚晗现在的状态:“你不能总是漠视别人投映在你身上的情感,如果你还喜欢他,就说个清楚。”
在感情方面,方兰欣要勇敢干脆许多,即使失败很多次,她仍旧没失望过害怕过。
楚晗不答。
晚上方兰欣乘坐飞机离开,楚晗站在航站楼里注视飞机起飞逐渐远去,留在京州真的是个好主意吗?楚晗禁不住怀疑自己,就像是方兰欣生病,如果有下次没来及通知她。
想到这里,楚晗不忍想下去。
周末,楚晗独自去看望老师,楚晗的老师是京州大学很有名的教授,是当时各种园林绿化设计比赛的负责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