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血缘存在他们彼此的身上,这种爱就天然存在,并因为血缘而继续留存下去。
可发生在一个陌生人身上,楚晗其实并不明白。
他了解自己吗?认识自己吗?为什么喜欢自己?这种喜欢来源哪里?将去往何处?会停留多久?楚晗不理解所以不太认同。
宴嘉闵看着她:“我喜欢你这个人,不管好的坏的,就是眼前你这个人。”
这个回答让楚晗安静思考片刻,她摇了摇头说:“你让我好好想想。”
“好,你慢慢想。”宴嘉闵仿佛看见黎明前的曙光,扶着她慢慢躺下去,给楚晗脱下鞋子外套,盖上被子。
很快医生被助理请过来,这的医生在宴嘉闵看来也不是多靠谱,上年纪的老头也不用听诊器,扶着楚晗手腕感受脉搏就敢下诊断:“心律不齐,去医院做个检查。”
又量了体温,楚晗发烧到三十九度,气温变化加上被吓唬住了导致的发烧,她胆子小,心眼又很实,或者说把宴嘉闵说的每句话都当真了,他的玩笑话和真话都放在心里,自己闷着。
助理买了退烧药和感冒药,宴嘉闵喂着楚晗吃了药,看她睡了过去。
在酒店睡了一晚,楚晗烧退了宴嘉闵才带着她上了飞机,她身体不舒服坐飞机也不舒服,下了飞机就吐了,到了京州就去医院做检查。
体检报告出来,还真是窦性心律不齐,说是熬夜导致的,还有点低血糖,轻微营养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