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问问我亲爱的弟弟,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学会独立行走。”他瞥了一眼长沙发上摆放的外套,他轻轻啧了一声,语气漫不经心道:“小恒,这种模仿哥哥秀你玩这么多年还没腻吗?可惜我们楚工拥有一双全天下最清澈的眼睛,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把戏拿出来都让我跟着丢脸。”
说罢,他颠了下肩上扛着的楚晗。
被突然抗在他肩上的楚晗绷着脸,十分气恼的给了他一巴掌。巴掌声清脆,听得宴嘉恒仰头笑吟吟的看着楚晗,他朝她眨了眨眼睛。
这一巴掌打下来并非不痛,宴嘉闵却好似无事人一般,甚至有种被打了左脸,还能伸出去右脸给楚晗再扇一巴掌。
他随手捞过自己那件外套披在楚晗背上,丢下一句:“小恒,以色侍人也要考虑考虑年纪,你今年多大?还以为自己多年轻?”
一直都在用自己的目光勾引楚晗的宴嘉恒听到这句话立刻破防。
他立刻站起来,顾不上自己原本的无助姿态,一双眼睛立刻凶了起来,瞪着宴嘉闵,咬牙切齿恨不得字字泣血,说:“那你还比我早出生一分钟,就算老死你也在我前面,就你这样的alpha,个性恶劣又傲慢,怪不得楚晗不要你,把你甩了!”
宴嘉闵嘴角笑意微微停顿,他目光冷峻,深深看着宴嘉恒那张和自己类似的脸,厌恶的要吐出来:“那也比你好。”
说到这里,宴嘉闵语气顿了顿,轻蔑评价道:“像只癞蛤蟆一样,恶心。”
话音落下,宴嘉闵扛着楚晗就要离开这间满是宴嘉恒信息素味道的盥洗室。
被抗在他肩上的楚晗拼命挣扎,宴嘉闵丝毫不为所动,离开时,却听见从身后盥洗室传来一生极为哀伤的喊声:“可是明明是我先遇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