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见宴嘉闵脸上的红痕,她眼睛一点点瞪大,集中在他脸上那块地方,心疼的格外明显,问:“这是怎么弄得?”
被她围在身边像个老母鸡关怀小鸡仔似的,宴嘉闵不动声色的退让了点,问:“我爸妈呢?”
“都在大厅等你呢,一听说你回来,两个人都高兴呢。好不容易回家来,我怎么觉得少爷你又瘦了。”张妈说个没完,宴嘉闵只好随口说:“口渴张妈你去倒点水给我。”
说罢抬脚大步走过去,一眼看见彭雪筠和宴玉平都坐在那,唯独少了他弟弟,彭雪筠立刻解释:“小恒身体不好,睡下我就没让他起来。”
宴嘉闵嗯了一声,他开门见山道:“我回来是为了问您们一句话。”
彭雪筠走过来,笑嗔他一眼,说:“你这孩子,一句话而已在电话里问不就好了,大半夜专门开车回来。”
她一走过来就看见宴嘉闵脸上的红痕,一眼就看出来是被人打出来的,她下意识的惊呼一声,扑上去小心的想用手去碰:“嘉闵,你这是怎么了?”
宴嘉闵一把握住她的手,将彭雪筠的手腕拉下来,他仔仔细细的看着彭雪筠,对上这样的目光,彭雪筠心中的不喜再次冒出来。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宴嘉闵问:“楚晗这个人你们认识吗?”
听到这个名字,彭雪筠忍不住微微扬眉,身后一直抱着胳膊作假寐状态的宴玉平也睁开眼,他冷笑一声,说:“你不是问过了?这是回来专门质问你爸妈的吗?谁教你的规矩。”
宴嘉闵松开手,他一个人站的挺拔,嘴角微弯,态度平和道:“我从小有没有人教,现在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宴嘉闵在说完那句话后,迎面又来一巴掌,并非来自讥讽抱着双臂的父亲宴玉平,而是来自自从他出院以后就对宴嘉闵态度格外亲切和善的母亲彭雪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