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还没说完,车子紧急刹车,两个人同时往前跌了下,宴嘉闵下意识的捞住楚晗,他完全没有经过思考,像是一个身体肌肉连贯反应,将小小一团的楚晗拉到自己怀里。
几乎在做出这一系列的动作时,宴嘉闵再次感受到那种不对劲,像是一阵细微的电流声穿过大脑,如蜂鸣般的尖锐响声从左耳穿越至右耳。
再一次的。
那个声音在耳边幻听。
——宴嘉闵
——嘉闵哥
——老公
但这个瞬间对于个人来说非常的漫长,犹如一个世纪那么长,对于客观时间上来说也许只是两三秒。
怀中楚晗同时拽紧他的衬衫,她本身就容易晕车,更何况突然停车或起步,楚晗一时间顾不上其他,她习惯性的窝在宴嘉闵怀里以汲取他身上熟悉的气味缓解晕车的感觉。
这样的动作对于楚晗来说只是时隔几个月后的深藏在骨子里尚未彻底改变掉的习惯。
对于此时的宴嘉闵来说情况更为复杂。
他觉得自己现在该收回手,甚至狠狠斥责楚晗对男友不忠,个性轻浮而浪荡,随意就这样坐在一个陌生的alpha怀中——这才是宴嘉闵一向的个性才对。
但此刻只有老天和宴嘉闵自己知道,此刻他心里只有一阵窃喜。
宴嘉闵没有松手,而是冷声叱责前方开车的助理。
助理轻声道歉,又安静了下去。车内气氛一时间陷入诡异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