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晗:“所以当你们alpha或oga真的很爽,每年比我们beta多出那么多的法定假期。”
宴嘉闵瞥她一眼,面色不虞。
他不喜欢楚晗口中说的你们和我们这种区分明显的词语。
一直没得到回应的楚晗偏头看过来,用脚踢了他一下,示意宴嘉闵说话。
宴嘉闵把她冷冰冰的脚塞在怀中,说:“现在这些法定假期变成我们两个共享了。”
闻言,楚晗笑了下,得意道:“那谢谢你哦,嘉闵哥。”
说罢,她脚指头动了下,在宴嘉闵衣服下摆里踩他腹肌,连番暗示。
连着踩了好几下,宴嘉闵才无奈配合:“也谢谢你哦,小晗妹。”
“难听,不要叫了。”楚晗评价,凑过去胆肥的用手捏住宴嘉闵的嘴唇。
宴嘉闵被她也捏出鸭子嘴的形状,那么这个样子也不显得难看,靠得近视线落在宴嘉闵衣领一下的咬痕上。
大约是不出门见人的缘故,他穿件日常的家居服,圆领下是尚未脱掉的黑粉绑带,绑带在他后颈延伸出来就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伸手勾了一下蝴蝶结,黑白分明的圆眼睛盯着宴嘉闵好久,直白道:“老公,要亲吗?”
宴嘉闵唇角微扬,毫无防备的完全释放信息素,整个房间像是泡在一大壶的红茶中,气味微涩醇香,却令人无知无觉沉浸在这个香味中。
包括整个房子里的人,最重要的是眼前的楚晗。
宴嘉闵:“感觉你才像是易感期的人。”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差不多三天,在宴嘉闵接连注射几只强效抑制剂下,他的易感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