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吻着楚晗的脖颈。

楚晗从酒店的镜子里看到两个人的动作，越发觉得宴嘉闵像个亟待吸自己血的吸血鬼，她脖子上已经全是夸张的青紫吻痕。

就在这个时候，宴嘉闵微微抬头，黝黑的眼珠死死的盯着她：“老婆身上全是我的信息素味道，很香。”

原来只是在说他的信息素香。

楚晗没有反驳。

毕竟她从来没有闻到过任何一种信息素味道。

镜子里，两人的视线对上。

不知道是不堪忍受楚晗那双过于冷静的眼睛，还是她的表情太平静，宴嘉闵没忍住抬手盖住她的双眼。

忽然陷入黑暗中的楚晗有些错愕的问：“怎么了？”

“楚晗，你爱我吗？”半响，身后的宴嘉闵忽然开口。

“爱。”楚晗回答的很快。

下一秒宴嘉闵突然咬住她的后颈，和之前的玩闹不同，这次他狠狠的咬下。

疼痛袭来的瞬间，楚晗克制着想要逃跑的冲动，手指掐住宴嘉闵的手，指甲在他皮肤上再次狠狠留下几道血痕。

两个人之间的拥抱被微涩的红茶香气和铁锈味道填满，只有楚晗一个人被捂住双眼，她有些茫然却又疼的缩着，手指紧紧抓住宴嘉闵的手。

铁锈味渐渐越来越强烈，几乎在红茶气味中越来越明显。

楚晗深深的吸气，从喉咙中几乎是很艰难的发出一道长而扭曲的呃声，却没怎么挣扎。

疼痛似乎是从身体表面穿透到内脏里，她紧紧的缩成一团，像每一次面对艰难选择时一样，楚晗下意识的选择退让。

为什么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