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嘉闵这种时刻是很难见的,他是那种时时刻刻讲体面的人,无论是多着急的时刻也会记得扣紧领口的扣子,穿的皮鞋也很少沾着灰就出去。
楚晗站在衣柜前看了他好半天,酒店衣柜很小,能挤下宴嘉闵已经算是艰难,一眼扫过去立马就看出来宴嘉闵带来的衣服,正是他前段时间才嫌弃过的兔耳朵套装。
整件衣服布料少得可怜,多的地方大概全集中在耳朵上。
楚晗拿出来摸了一下,笑了:“嘉闵哥,你怎么带了这个出来?”
一时间宴嘉闵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说:“只有这些衣服上你的味道最重。”
楚晗离开家后,宴嘉闵的易感期便爆发,他在家里等待许久,却耐不住还是主动来到楚晗出差地。
他疯狂相见楚晗。
想念她身上的味道,更想念自己摘楚晗身上留下的味道。
他动了动,才偏头看过去。
窗帘半拉开,窗外阳光铺陈进室内,恍惚一片橘黄色中,灰尘在光柱下漂浮。
就在这种时刻,楚晗安静的与宴嘉闵对视。
他表情多少有些许阴鸷,说:“楚晗,如果你真的想要走,现在就走。”
楚晗盯着他看,没有动作。
果然下一秒,宴嘉闵冷冷看着她,说:“但是等我抓到你,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