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的笔尖如小刀一般尖锐,
陆青林惨白的脸上霎时添了一道粉痕。
池影手腕轻轻一转,笔杆沿着他的领口缓缓下滑,在衣袍的扣带处停了下来,
她微微用力,那扣带便悄然松开,
陆青林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瞬间绷紧,呼吸也停滞了。
“唔——!”
他下意识想要躲避,可被铁链束缚,根本无处可逃。
“别动。你越动,锁灵缚法链便会缠得越紧。”
池影垂下眼眸,目光落在他布满伤痕的身躯上,
肌肤如起伏的山峦,沟壑纵横。
微凉的指腹触碰到下方,陆青林闭上眼睛,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筋骨的线条也随之显现出硬朗的形状。
“隐雪宫很冷。我在这里等了你五百年,”她眸光微暗,眼底染上一抹自嘲,“等你来,索我的命!可是,你一直没有出现。我知道,你定是恨透了我!”
“唔——!”陆青林挣扎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双臂用力地拉扯着铁链,
锁链越收越紧,慢慢嵌入他的皮肤,
手腕和脚腕处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顺着铁链缓缓流下。
“让你别乱动,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手掌握住那一柱温热,浅棕色的笔尖在冒起青筋的地方上下游弋,
两者配合得天衣无缝,
“别忘了,你的性命,可是掌握在本座的手上。”
“……呃……”陆青林咬紧牙,发出难耐的声响。
“痒吗?痒就对了!”池影笑了笑,凑得更近,“是这里痒些,还是心里更痒些?”
陆青林呼吸沉沉,琥珀色的眼眸里,蕴着潮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