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书一愣,双脚微微一软,喉咙也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畏缩。但他一想到裕溯帝后交代的任务,还是硬着头皮挺直了脊梁,继续挑唆,
“将…将军,您看这妖女故作柔弱,其心叵测。您想想,她可是‘噬魂妖尊’,在妖族中说一不二的人物,她怎会如此轻易地放弃抵抗,乖乖跟我们回天庭?这其中必然有诈!若真将她带回去,谁能担保她不会在途中施展妖法逃脱,趁机暗中窥探天机,甚至在天域内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陆青林冷哼一声,说道:“本将军自会判断,无需你在旁聒噪!既然妖尊主动请罪,足以证明她求和之意,尔等不可贸然行事。”
潘玉书却不依不饶,渐渐提高了声音,“将军,您这是妇人之仁。您若放过妖族,便是违抗帝尊要剿灭妖族的旨意。到时候帝尊怪罪下来,您的前途可就毁于一旦了。您可千万不能因一时心软而误了大事啊!”
潘玉书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陆青林的表情,
“她假意跟我们回去,说不定早就在暗处设下了埋伏。倒不如现在就将她拿下,以绝后患。您也能向天庭表忠心,立下赫赫战功。”
池影听完潘玉书的话,柳眉一挑,怒喝道:“你这阴险小人,休要搬弄是非!我以身为质,便是为了避免双方无谓的伤亡,你却恶意揣测,居心何在?”
陆青林看了看他们,心中暗自思索,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
“上天有好生之德。妖尊既有舍身护族之举,此念堪怜。本将军且信你一回。你即刻随我回天庭。不过,未防有变,你需受封禁之术暂拘法力。”
说完,他轻轻抬手,一道幽蓝色的符文悠悠飘向池影。
池影只觉周身灵力仿若被囚于无形的枷锁之中,行动亦变得滞涩。
她抬眼望向陆青林,明亮的双眸含着一层淡淡的哀怨之雾。
两人眼神交汇时,陆青林微微一颤,
旋即,他转身,目光冷冽盯着潘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