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帷震得剧烈晃动,
随后,他俯身压下,单手箍住她的双腕,摁过头顶,将她密密实实地拢在身下,更加发狠地吻,仿佛要把眼前之人揉进自己的骨血。
换气的间隙,他将额头相抵,眼中闪着泪光,“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影影,你怎么舍得?”
池影美目泛红,泪光盈盈,声音断断续续,“仙、妖…殊途,难……”
话音未落,便被金承逸狂热的吻截断,
“不要再拿这样的话来搪塞我,我不想听!”
“唔…”
嘶啦——
月白长裙从正面破开,咧到腰际,半褪到床沿边,
红色衣袍亦被抛到半空,遮住了窗外那轮皎洁的圆月。
金承逸劲瘦的手掌一挥,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光罩以他为中心迅速扩散,如同一层薄纱,隐约透出细微的绯色光泽,将寒星殿与外界隔绝。
他轻咬着她的耳垂,声线闷哑,“现在可以喊了。”
话落,高挺的鼻梁贴着雪白的脖颈,一点点向下,晕开点点红梅。
“呃…嗯,”
池影眼角噙着泪,低声吟泣,
金承逸动作微顿,慢慢抬起头,幽沉沉的眼眸闪过一丝心疼,他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视线与自己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