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河子也是个直爽之人,他开门见山道:“既是仙君爱徒,想必池影仙子定是修为高深。令徒贤淑端庄,才貌双全。犬子星云,品行端正,修为上颇有成就。”
他顿了顿,期待地看着月芮安,“若仙君不嫌弃,不妨安排他们见上一面。如若彼此有缘,能结为秦晋之好的话,岂不是两家之幸?”
月芮安笑了笑,“承蒙阁下厚爱,我们实感荣幸。只不过,池影她年岁尚浅,且族中亦有其他安排,故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南河子好像没听懂月芮安的话,追问道:“不知仙君所说的安排,是什么安排呢!”
池影有些不知所措地坐下来,拿起桌上的酒杯喝酒,掩饰不安。她见南河子一直拉住月芮安问东问西,愈发觉得无趣,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悄咪咪地从屏风后面退了出来。
下了台阶,刚想往无人的地方去喘口气,宴会上一个侍酒的仙娥忽然摔了一下,失手将酒洒在了池影的衣裙上。
“哎呀,上仙请恕罪,我不是有意的……”
那仙娥惊慌失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声道歉。
池影一怔,随后回过神来,从衣袖中掏出手帕擦了擦衣衫,笑道:“无妨。”
躲在暗处的浩初星君趁机走上前,故作关心地说道:“这不是凌月宫的池影仙子吗?你的衣裙湿了,不如去更衣,以免着凉。”
说完,吩咐站在廊下的一个年纪稍长一些的黄衣仙娥,“妙意,你领着池影仙子去清芳殿换身衣衫吧。”
池影正想推辞,妙意开口道:“池影仙子,今日是裕溯帝后寿宴,如若衣衫污秽,惹了帝后生气可不好!再说现下已入冬,湿衣裳穿在身上怪难受的,您快随我来吧。”
池影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