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盛的光亮照得通明、耀眼。
池影无措地攥紧金承逸的衣领,缓缓松开后,把脸侧开,看向门外,
“对不起!”
金承逸的心如同跌入冰窖,他懂了。
哑然失笑,低下头浅浅地吻了她一下,装作毫不在乎地说道:“我的影影是个小笨蛋!”
池影转过头,眼中闪着泪,“逸逸,我……”
“别哭,”他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珠,笑道:“让他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
金承逸坐起来,转身从衣柜里挑了一件颜色娇嫩的粉色凤仙花长裙,
“这个颜色好看,就穿这件吧!”
池影默然,点了点头,接过衣衫,走到屏风后面去换。
金承逸走到小厅,将圆桌上的一壶温茶全部喝完,他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木门,用灵识感知到陆青林站在门外踌躇,并无破门之举,猜想他知道了自己在这里。
倒是挺有君子气节!
金承逸心下腹诽。
既然对方有意礼让,那他也不会做那无义小人。
刚才没有说完的话,他决定长话短说。
待池影穿好衣衫后,金承逸走上前拉着她的手,“影影,先别出去,我有话要跟你说。”
池影一怔,在他身边坐下来,笑着说:“怎么这么严肃?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影影,我这次回去,可能要有一段时间不能来看你了!”
“怎么了?”池影瞪大眼睛,紧张地问道:“是丰栖谷发生了什么事吗?”
“是有些棘手的事……”金承逸叹了口气,说道:“父皇的病情不太乐观,宫里头的御医都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