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斋在一片竹林后面,环境清幽。
里面的摆设和她上次来的时候一样,没有改变,就连屋里熏的香,也还是淡淡的檀木香。
她忍住泪意,让海棠先回去,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海棠悄悄地退了出来,关上了门。她没有走远,就在门外守着。
池影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想起了在无尽海海底看到的幻象,脑海里浮现出双亲的音容,
她知道他们是爱她的。
又想起自己上次在这里耍酒疯,心中有些惭愧。
爹爹若是知道了,恐怕会很生气,然后大声斥责她的吧?
她不由地觉得后怕。
一瞬过后,却又想被他那样斥责。
两行泪水顺着脸庞落下,她默默地流泪,
爹爹、娘亲,我真的很想你们!
池影深吸一口气,擦干了眼泪,走到书架前张望。
她在找玄鸟部族谱和传记。
身为玄鸟部郡主,荣平王的女儿,她想要知道更多关于自己族人的过往与历史。
她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
这是她现在迫切想要搞清楚的问题。
还有,为什么魔君无疾要抓她回去取血炼药?
师父和岑茗姑姑也不知道原因,会不会和她的玄鸟血脉有关系?
心里带着这些疑问,她坐在书案前,从一堆泛黄的书册里面查找答案。
不知不觉看到了半夜,案上蜡烛燃尽,只留下微弱的余火。
海棠敲门进来,“郡主,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池影揉了揉眼睛,把残烛吹灭,
“好,回去吧!”
她回到自己睡房,看到左清正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打盹儿,便料到金承逸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