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承逸哄着,“瞧我!一着急口不择言了。我的影影那么爱我,怎么会舍得打我骂我呢?你再心疼心疼我,别哭了,好吗?”
池影从他怀里坐起来,指着他的血衣,“逸逸,我心疼的!”
他却不以为然,“没事了!你没事,我就没事了!”
池影站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面取出纱布和药膏给他上药,
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剪开黏着血污的衣服,
露出了结实的麦色肌肤,
胸膛和背部数条血迹斑驳的伤痕,刺痛着她的眼睛,
“疼吗?”
“不疼。”
“骗我!”
“没有。”
冰凉的指尖在紧绷的肌肉上游走,
金承逸的目光拉丝,寸步不离地盯着她看,恨不得长在她身上。
池影弯下腰帮他缠好绷带,
“逸逸,对不起!温正和叶同,他们……”
金承逸敛了敛神思,脸色沉重,
“是我考虑不周!我应该多派点人手护送你回去的。”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是我害了他们!”
“影影,不是你的错!魔族的人处心积虑,他们定是早有预谋。别难过了,也不要太自责。我已命人将他们的遗体送回丰栖谷厚葬,也给他们的家人发了加倍的抚恤金。他们都是羽族的好男儿!不负我少羽军忠勇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