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影看着他,眼中的泪一串串掉落下来。她想答应,又不知道该怎么答应。
反反复复,左右为难。
陆青林哑然,“你还是放不下他吗?他比我更重要吗?”
池影大力地摇着头,“不是……你们两个都很重要!”
他忍着心痛,艰难地说,
“小影,我不逼你!我会等的。”
她哭累了,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他陪着她,等她睡沉了才走出营帐。
金承逸在外面来回地踱着步,当他看到陆青林出来的时候,不禁松了口气,好像压在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两人短暂地对视了一眼,又快速地撇开眼。
陆青林往外走,擦肩而过的时候,金承逸叫住他,
“喝两杯?”
陆青林停住脚步回过头看了看他,眼神冷冽。
左清说他输了很多血给池影。
陆青林眉头微蹙,带着些许挑衅,
“能喝?”
“能把你喝倒在酒坛子里!”
陆青林不与他做口舌之争,问道,“哪里喝?”
金承逸竖起拇指向他身后的营帐指了指,
这个营帐比池影住的那个要小很多,中间只摆了一张圆桌和几张椅子,不过用来喝酒的话,也绰绰有余了。
陆青林随意选了一个左边的位置,金承逸则在他对面坐下。他帮他倒酒,“我们羽族的酒烈得很,你喝不惯的话我给你掺点水!”
陆青林知道他在激他,
他怎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