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她下手重些,惹他生气,说不定他一气之下就把她给赶出去了!
金承逸扬起头,指着自己的脖子,“你说呢?”
池影这才看清了,他脖子上一圈红红的勒痕,是被魔君的化骨鞭留下的伤痕,
有些地方,已经破皮见肉,
池影鼻子一酸,眼睛红了,她眉心微蹙小心翼翼地帮他上药,不敢用力,怕他会疼。
金承逸斜眼看着她,说:“怎么哭了?心疼了吗?”
池影赶紧背过身,偷偷擦掉眼泪,“我胆子小,看到血会晕!殿下还是让其他人来帮您上药吧!”
“不用了!他们没有你擦得好!本宫就要你擦。”
池影松了口气,心想他应该没看出什么异样来吧?
等脖子上的伤口上完药,她捧着药盘正准备退下,又被他拉住,
“这么着急做什么?”
说着,把身上的铠甲卸下来,又把袍子脱了,露出了一身小麦色的肌肉。
“你,你要干什么!”池影赶紧转过身捂住眼睛,“我们身为男子,应该树立正确的择偶观念,军营之内更不宜行断袖之风!我是打死也不会做你的男宠的!”
内心的独白却是,好啊!这么久没见,没想到你小子竟然玩得那么花,我真是错看你了!
“胡说八道些什么?”金承逸把她拽过来,指着自己腰间的伤口,“这里出血了,赶紧上药!”
池影瞪着他,见他闭着眼睛一副疼痛的样子,
待心情平复下来,她认真地帮他上药,才发现他身上新伤加旧痕,好几处的伤疤。
不是太子吗?不好好在皇宫里面养尊处优,跑来军营凑什么热闹?
她拿来一卷干净的白纱布,在他腰上缠了几圈。两人挨得很近,她把头侧到一边,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