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漳没有否认,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蔚霞心里涌起一些酸楚,
她有点生气,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是在气他曾和别人那么亲密,还是气他什么都不否认的态度?
想着想着,眼里落下泪来。
齐漳也不哄她,只是坐在一旁盯着她看。
她越想越委屈,起身就要走。
齐漳拉住她,“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不要你管!”
“如果我偏要管呢?”
“你管不着!”
蔚霞冷眼瞪着他,她也是有脾气的。
齐漳笑了,她更气了,“你笑什么!”
他双手环抱住她,在她耳边温柔地说,“笑你这个样子!”
她挣扎了几下,发现他抱得很紧,于是跺起脚来,
“我这个样子怎么了?你爱看不看,不看拉倒!”
她已经把钳子架起来了,一副随时准备干仗的样子,
齐漳并不恼,他捏住她的下颌,低头吻她的唇。
她愣了愣,终于安静下来。
齐漳说:“这就是你吃醋的样子,爱我的样子吗?我喜欢看,喜欢地不得了!”
蔚霞嘴硬,“我没有吃醋!我怎么会吃醋?我凭什么吃醋?”
齐漳耐心地哄,“凭你是我的夫人!”
“我不是你的夫人!”
“现在不是,等下结了契,你就是了!”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