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杯暖酒下肚,蔚霞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寒气已被驱散,热意裹挟着全身。
齐漳继续倒酒,蔚霞扶住他的手,说:“我不冷了,别喝了吧!”
“这才喝了两杯,身子还没暖起来呢,就不喝了?”
齐漳笑了笑,将斟满的酒杯递过去,
蔚霞轻抿着唇,手悬着没有接,“其实,我不太善于饮酒……”
齐漳见她脸色薄红,羞答答的,着实让人心生怜爱。
“好,不喝了!”
他把黑檀木托盘放置在池边,手中的那杯酒仍然捻着,
“那这杯,就祝你我今后恩爱白头,天长地久!”
他仰起头,把酒杯里面的酒倒入嘴里,轻轻挑起她的下颌,俯下身含住她的唇。
酒从齐漳唇边渡过来,带着他独有的清冽,竟然变得不那么辛辣了,而是绵软、光滑,还带着一丝丝的甜意。
蔚霞闭上眼,感受着酒意润润地在唇齿间盈转,滑入喉咙,暖暖地浮在腹间。
酒香带着爱意,如此的甘甜。
酒已饮尽,可她觉得不够,
还不够。
那滋味让她着迷,她听从本能,急切地想去探寻,
她直起身跨坐,双手环抱他的脖子,反客为主。
齐漳睁开眼,脸上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她并未察觉,专心致志地沉浸其中,
忘我、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