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漳不想放手,可是他也清楚,自己留不住她。
“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放你走!”
“我不答应!”
“你!”齐漳快要被她气到吐血了,“那我就一直抱着你,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
晒谷场那边,笙笛之声停了。
踏歌晚会结束,游人陆陆续续地出来,走到街上。
津良城虽然民风开放,但是他们相拥姿态实在太过香艳,以至于不少人边走边回头看着他们。
蔚霞羞得无地自容,只好勉为其难地说:“你要我做什么?”
他的唇从她耳边擦过,带着温热的气息,惑谬之音传入鼓膜,“待来年春暖,梅花盛开之时,邀卿与吾共赏!”
蔚霞犹豫不定,迟迟不说话。
“你到底来不来?”齐漳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
蔚霞脖子往后缩,低声道:“可以不来吗?”
“不行!你如果不来,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一天不来,我就等一天。一年不来,我就等一年,直到等到死为止!”
“你别动不动就说死好不好?”
齐漳赌气说:“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蔚霞咬紧嘴唇,“我……”
齐漳抓住她的肩膀,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她,“月卿,你始终还是在意我的!所以,你会来的,是不是?”
蔚霞眼睛看着脚尖,微微的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