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一直躲着我吗?”
低沉的嗓音带着冷绝地逼问,字字如梗在喉。
蔚霞眼神慌乱不知道要往哪里躲,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我没有躲啊!”
说完就从人群中退出来,碎步离开想要回客栈里去。
齐漳追上她,把她拉到旁边的一棵梅花树底下。那棵树的叶子已经掉光,枝条光秃秃的,像是浑身尖刺的荆棘。
“你既然没有躲我,为什么又要着急走开?”
蔚霞甩开他的手,皱起眉头装作不耐烦地说:“我困了,想回去睡觉,不可以吗?”
齐漳说:“不可以!”
蔚霞不想做无谓的纠缠,立了不再见他的心肠。她手掐法诀,眼看就要化光而去。齐漳急了,不顾一切地抱住她,“别走!”
蔚霞扭动着挣扎,却被他死死禁锢在怀里。
“你放开!”
“不放!”
“齐漳,你别以为你是王爷我就奈你不何!我不是你府上的歌姬,也不是青楼里赔笑的女子,更不是你可以这样随意地践踏、玩弄的人!”
蔚霞的身体被他牢牢困住,喘不上气,干脆破口大骂,将所有的怨恨统统宣泄出来。
齐漳极力地申辩,“我什么时候践踏过你、玩弄过你!我待你如何,你难道一点都看不出来吗?不是你不能奈我何,是我太没用,我对你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每前进一步,你就后退一步!你为什么总是要避开我、无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