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定了主意,他跃上了瓦面,敲了敲蔚霞房间的窗户。
“蔚霞,是我!你睡了吗?”
片刻过后,房间里面亮起了烛火。
从鸡湖山回来后,蔚霞并无困意。她一个人蜷缩在被窝里面,翻来覆去,久不能眠。
听到那声熟悉的呼唤,她一度以为自己魔怔了,出现了幻听。
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脑袋在抗衡,手脚却一点也不听使唤。
她想问,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话到嘴边,却被生生地咽下。
昏黄的烛火将她娟秀的模样倒映在纱窗上,勾勒出美丽的线条。
窗外又传来急急地一声,“你把窗打开,我想见你!”
那双纤纤玉手迟迟不动,她闭上眼,祈祷着他能快点离开。
齐漳在窗外站了许久,见蔚霞既不说话也不开窗,心底的热意顿时凉了几分。
“对不起,是我太唐突了!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手好些了没有!”
“……”
齐漳拿出一个小瓶子,把它放在窗沿上,声线低沉沙哑,
“你好好休息!这是去伤的浮玉膏,擦了伤口会好的快些……我过两天就要回长宁了,在离开之前希望还能再见你一面!”
齐漳眼角泛红,他将手贴在窗纱上,细细描画着内中倩影。这扇纸窗看起来并不太牢固,只需掌力轻轻一推便可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