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珩终于被带到了苗疆蛊王的居所。

那是一座神秘的竹楼,周围布满了各种奇异的花草和蛊虫。

崇山和庆舟小心翼翼地将无珩放在竹床上,蛊王缓缓走来,眼神冷漠地审视着无珩。

“他的心脏被取走,生机已断,想要救活,难如登天。”蛊王冷冷地说道。

崇山连忙跪下:“蛊王大人,求您救救主上,无论付出何种代价。”

庆舟也跟着跪下,眼神中满是哀求。

蛊王沉思片刻:“我可一试,但需用千年灵蛊为引,且过程极为痛苦,他可能会生不如死。”

无珩微微睁开眼睛,虚弱地说道:“只要能活,我愿承受一切。”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疯狂,那是对生存的渴望,更是对杳粟的执念。

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他想要再次见到杳粟,哪怕她已将他的心送给了别人。

……

在苗疆蛊王的救治下,无珩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千年灵蛊在他体内游走,仿若一群恶魔在他的灵魂与肉体间肆虐。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那颤抖似一场剧烈的地震,汗水湿透了全身,似被一场暴雨洗礼,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啊……”

他的叫声似一道划破天际的闪电,在竹楼中回荡。

崇山和庆舟在一旁心急如焚,却又无能为力。

“主上,您一定要挺住。”崇山握紧拳头,那拳头似一块坚硬的岩石,眼眶泛红,似燃烧的火焰。

庆舟则在一旁默默祈祷,希望蛊王的医术能够创造奇迹。

无珩强忍着剧痛,气息微弱却坚定地说道:“崇山,速回锦澜国,阻止禁军为难杳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