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在这爱与恨的炼狱中,独自沉沦。

永无尽头。

……

无珩在猎人大叔的小屋里悠悠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满心都是杳粟与轩辕宸离去的决绝背影。

他不顾猎人大叔“伤势过重,需调养。”的苦苦劝阻。

疯魔般冲向那承载着杳粟和轩辕宸甜蜜过往的木屋。

此时的他,白衣破碎,伤口处的血迹尚未干涸。

一缕缕长发凌乱地贴在那近乎完美却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庞上,却依旧难掩那骨子里散发的不染尘俗的俊美。

恰似一朵被暴风雨摧残却仍倔强挺立的绝世之花。

他冲进木屋,屋内的静谧仿佛是对他最大的嘲讽。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发出痛苦的低吟:“杳粟,你怎能如此绝情。”

那声音中饱含的爱恨纠葛,在空荡的屋内久久回荡。

猎人大叔匆忙赶来,死死拉住他的胳膊,眼中满是担忧与恐惧:“公子,莫要冲动,你的身子会撑不住的!”

无珩猛地一甩,猎人大叔便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摔倒在地。

他如失控的鬼魅,冲向村庄。

村庄里,村民们听闻动静,纷纷涌了出来。

一位老者颤巍巍地拄着拐杖,满脸惊恐:“你这是要做什么?我们与你无冤无仇!”

无珩眼神冰冷,仿若看蝼蚁般扫视众人,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们助纣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