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粟奋力将无珩背入屋内,屋内弥漫着陈旧木材的气息,斑驳的木墙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她将无珩轻轻放置在木床上,那床榻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似是不堪重负。

就在她转身欲走之际,昏迷的无珩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丝希望,手指下意识地紧紧抓住她的手腕。

那冰冷的指尖带着一丝颤栗。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低低地吐出:“杳粟,别走……”

那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却直直地刺进杳粟的心间,令她的心猛地一揪,疼意蔓延。

她急忙蹲下身子,另一只手温柔地覆在无珩的手上,轻声哄道:“我去给你找止血的药草,很快就回来,你一定要撑住。”

她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关切,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几缕贴在脸颊上,更显楚楚动人。

她起身,脚步匆匆地踏入树林。

暮色渐浓,树林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似轻纱般缭绕。

她的目光在草丛中急切地搜寻着,纤细的手指拨开茂密的草丛,不顾草叶上的露珠打湿了裙摆。

终于,她发现了几株止血的草药,那草药在黯淡的光线下泛着幽绿的光泽。

她小心翼翼地采下,如获至宝,转身疾步奔回木屋。

回到木屋,她熟练地将草药碾碎,那双手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却依然稳稳地将药敷在无珩的伤口上。

渐渐地,无珩流血的伤口不再渗血,他的脸色也慢慢恢复了些许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