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贵妃娘娘被送入大玥国皇帝后宫,而萧小公主被送入大玥国二皇子轩辕宸后院。”那话语落地,似重锤击心。
杳粟听闻,如遭雷击,手中端着的药汤猛地一晃,褐色的药汁险些溢出。
无珩却似有所感,铁钳般的手瞬间拽住她的手腕,“杳粟,听到了吗,这便是你一手造成的结果。如今我母妃和皇妹都落到这步田地,你可满意?”
他的面容虽冷峻,可那看不见的眼眸中,似有怒火与痛苦交织燃烧。
杳粟拼命摇头,乌发凌乱,“我不知道会这样,可是我做不到去伤害其他人,将军府已经被我害惨了……”
她的眼眸里,恐惧与愧疚如墨汁在清水中晕染开来。
“既然做不到,那你假惺惺的留在我身边照顾我干什么,还不快滚?”无珩的怒吼似要震碎这竹林的宁静。
杳粟却如被抽去了脊骨,瘫跪在地,双手死死拽着无珩的衣角,那衣角被她揉得皱巴巴。
“无珩哥哥,对不起……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我……我会想办法的……”
她的泪水砸落在地,洇湿了一小片泥土。
无珩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无情地甩开她的手,“你以为这世间之事,皆能如你所愿般两全?从我被暗卫围杀,到如今母妃与皇妹的遭遇,皆因你的背叛。”
他虽目不能视,可那挺直的脊梁,朝向杳粟的身姿,却透着无尽的怨愤与哀伤。
刀疤魁梧男人见状,大步上前,“主上,此刻莫要动怒,先疗伤要紧。”那脚步踏在竹木地板上,发出咚咚闷响。
无珩仿若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往昔的回忆如汹涌的潮水将他淹没。
春日,繁花似海,杳粟在花丛间翩跹如蝶,彩裙飞扬,她会轻折一朵娇艳的桃花,簪于发间,而后回眸一笑,那笑容比春光更明媚;
夏日,溪边凉意沁人,她会赤着玉足踏入溪水,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裙摆,她却咯咯直笑,笑声在山谷间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