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伐沉稳而轻盈地将她放置在山洞内一处较为隐蔽且铺满了柔软干草的角落,仿若安置着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蹲下身子,仔细地将外袍为她掖好,那动作轻柔得仿若在呵护一朵初绽的花蕊,确保她不会被丝毫的凉意侵袭。
……
轩辕宵自山洞步出,神色冷峻,仿若寒夜中的孤星。
轩辕宸下马,身姿翩然若鸿鹄落于尘世。
他的目光先落在轩辕宵褪去外袍的身上,稍作停顿,旋即移开,那眼神中似有深意,却又被他一贯的温润所掩。
他已知晓轩辕宵将企图冒犯杳粟的大晋国侍卫一箭封喉之事,心下虽有波澜,却未露分毫。
而轩辕宵的目光径直投向轩辕宸,那眼神犹如冰刃,似要在这无形的对峙中划出胜负。
轩辕宸微微拱手,礼数周全,然话语间却绵里藏针:“七弟,今日狩猎赛,你未大展身手,可是有所不适?”
轩辕宵冷哼一声,回道:“二哥独领风骚,小弟自叹弗如,只是有些闲事扰心。”
言罢,眼神有意无意地扫向山洞方向。
轩辕宸笑意不减,却步步紧逼:“父皇已恩准我娶杳粟,她虽出身平凡,却深得我心。”
说罢,他向前迈了一小步,那步伐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轩辕宵只觉心头一刺,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节泛白,似在压抑着内心汹涌的不甘与愤怒。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轩辕宸,良久,终是侧身让开。
那侧身的瞬间,仿若一座山峰在不甘中让出了道路,却仍带着倔强的凛冽。
轩辕宸稳步走进山洞,片刻后,抱着杳粟款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