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脑海中哥哥的安危如紧箍咒般,猛地勒住她的心神。

她的挣扎渐渐化作无力的顺从。

轩辕宸敏锐地觉察到她的转变,心中欣喜难抑。

双手牢牢环住她的纤腰,将她温柔而又坚定地抵在池边。

“酥酥,可以在这里吗?”

轩辕宸的嗓音喑哑低沉。

仿若古寺的洪钟被情丝缠绕,那声音在这水汽氤氲的密室里回荡,撩拨着杳粟的心弦。

她粉面含春,霞飞双颊。

羞怯地侧过臻首,避开那灼灼目光。

贝齿轻咬下唇,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蚊蚋般说道:“随殿下喜欢……”

轩辕宸得此回应,仿若得了赦令的囚徒,眼中欲火如焚,那炽热的目光似要将杳粟吞噬。

他的吻愈发狂放,仿若风雨中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层层递进。

……

杳粟的双手紧紧攀着池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少女的眼神中满是矛盾与挣扎,仿若冰火在心中交融。

……

不知过了多久。

杳粟娇躯绵软,仿若春日里被风雨摧残后的花朵,无力地瘫在池边。

水汽在她周围氤氲弥漫。

濡湿的发丝如墨般散落在白皙的肌肤上,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韵致。

轩辕宸披上那梅子青的寝衣,衣袂翩跹。

他俯身靠近杳粟,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无尽的怜爱,轻轻撩起她那湿漉漉的发丝,似在触碰世间最娇嫩的丝弦。

随后,他展开一件干净的白色寝衣,小心翼翼地将杳粟包裹其中,那动作如同为稀世珍宝裹上锦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