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耀溯的眼神则复杂难辨,有惊讶,有欣慰,亦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

“你还活着。”万耀溯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那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丝毫喜怒。

可微微颤抖的嘴唇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杳粟蹲下身来,动作轻柔而缓慢,她的裙摆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在地上铺散开来。

她伸出那纤细的手指,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一般,轻轻抚摸着万耀溯被割伤的手。

那伤口处还渗着血珠,触目惊心,杳粟的眉头微微皱起,心疼地说道:“哥哥……”

万耀溯的眸子微眯,像是要看穿杳粟的内心,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质问:“你是真的心疼我,还是觉得愧疚?”

杳粟没有回答,只是轻声说道:“别说话了,我给你包扎。”

她的动作娴熟而温柔,从怀中取出早已备好的干净纱布和伤药。

万耀溯静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他很早之前便已察觉到妹妹的异样。

如今见她以这般模样出现,虽有震惊,却也并非全然意外。

杳粟包扎的动作微微一滞,她的手指轻轻颤抖了一下,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但她仍强自镇定,专注地为万耀溯处理完最后一处伤口。

刚缓缓抬起头,想要说些安慰的话语。

万耀溯却突然伸出手,那手如同一把铁钳,猛地扣住了杳粟的脑袋。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复杂的火焰,有痛苦、有迷茫、有深情。

在她还未及反应之时,他的唇便重重地压了下来。

“唔……哥哥……”杳粟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万耀溯的胸膛,用力地推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