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有些不确定了，这种不确定让他心烦意乱。

“看来这几天得好好试探试探。”

万耀溯喃喃自语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知道，这件事必须弄清楚，无论是为了妹妹，还是为了他自己那已经乱了的心神。

他不能任由这种莫名的情感和疑惑在心中肆意滋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绪如同乱麻，却又在这混乱中努力寻找着那一丝解开谜团的线索。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映出他那高大而又略显孤单的身影，仿佛也在为他此刻的纠结而轻叹。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将军府的练武场上，万耀溯早早便等在了那里，一袭黑色衣衫衬得他愈发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如松。

不一会儿，杳粟来了。

今日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裙角绣着精致的淡蓝色花纹，走起路来裙摆轻摇，宛如一朵盛开的幽兰。

她面容娇俏可爱，那原本眉间该有的红莲隐没不见，若不细看，真与万瑶酥别无二致。

“哥哥，今日这么早便要教我练剑呀。”杳粟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娇憨。

万耀溯微微点头，递过一把轻巧的佩剑给她，目光却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来，先跟着我做些基础的招式。”说着，他便舞动起手中的长剑，身姿矫健，剑影翻飞，如行云流水般顺畅。

杳粟也学着他的样子，挥舞起佩剑，可那招式却显得有些生疏别扭，全然不似万瑶酥往日的熟练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