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他太过天真太过轻断,朝堂这样的局,一旦入了,不死如何能够脱身。
即便今日已经一身布衣不问朝政,住所外行动时遍布的探子仍在提醒他,他们并未彻底脱身。
好在他现在已经身无长物,不必时刻担心怀璧其罪。
“大少爷,裴将军命人送了信来。”
晚饭后,陈书玉自回房歇息去了,赵安柏和林洛洛在内院树下乘凉。
白羽递上书信后仍退了出去,赵安柏拿着信进了书房。
“裴大哥信里说什么了?”林洛洛拿着一串葡萄跟了进来。
赵安柏拿着信的手微微发抖,半晌方从信中抬头来看林洛洛。
“怎么了?”林洛洛紧张地将手中的葡萄放在桌上,伸手去拿信,赵安柏却将信收了回去。
林洛洛诧异地望着他,犹疑着道:“是京城出事了吗?”
“不是。”赵安柏轻轻摇头,盯着林洛洛有些犹疑不决。
“那是怎么了,你不要吓我。”林洛洛着急起来,经历过赵安柏失踪之后,她现在对于朝廷的事情十分敏感。
“没事,你不要急。”赵安柏握着她的手安抚她,顿了顿,才道:“裴大哥说找到失魂水的解药方子了。”
“真的吗?太好了!”林洛洛顿时喜不自禁,从赵安柏手中抢过信读了一遍又一遍,嘴里念念有词,“太好了,太好了!”
“洛洛,大夫说你的身体太弱了,不能……”